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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019章:怀孕(1 / 2)


李斯然见状,赶紧去开门。

等顾礼抱着林霜走出了包间的门,李斯然才笑着跟大家打了招呼,紧随着离开了。

……

顾礼抱着林霜在酒店门口等李斯然开车过来时,远远看见陆子衿那辆红色甲壳虫从路口那边过来。

几乎下意识的,男人抱着林霜往花坛后面绕去。

眼看陆子衿的车和李斯然开的黑色宾利擦身而过,顾礼才抱着林霜从花坛另一边绕了出来。

等陆子衿的车消失在停车场入口处,黑色宾利车也在路边停稳了。

驾驶座的李斯然下车,绕到后座为顾礼拉开了车门。

待男人将林霜抱上车后,李斯然才将车门带上,然后回到自己的驾驶位。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李斯然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男人,“顾总,咱们是去胡桃里?”

林霜租房在胡桃里那边,顾礼让他调查过。

没想,顾礼却道:“回长岛国际。”

李斯然惊了惊,但什么也没问,只是开车的时候总忍不住想,是不是过了今晚,老板和林小姐就要和好如初了?

……

宾利车在单元楼下停的。

顾礼抱着林霜下车时,女人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进单元门前,顾礼示意李斯然可以回去了,他自己带林霜上楼便是。

李斯然点头,目送他们两人进了电梯,自己才转身离开。

电梯上行过程中,依偎在男人怀里的林霜动了动,皱着眉咽着唾沫,拼命舔唇,像是很渴的样子。

顾礼瞥她一眼,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女人暂放在沙发上,折身去为她倒了一杯温水。

喝了水后,林霜徐徐睁开了眼。

客厅里冷白的灯光下,她半卷着眼帘,眸色迷离且晦暗不明。

鸦羽似的眼睫扑了扑,女人勾起樱色的唇,冲蹲在她跟前帮她端着水杯的男人勾了勾食指。

那动人的俏脸浮着诱.人的红晕,一颦一笑都有种勾人心魂的魔力。

顾礼看得唇干舌燥,却是按耐住,哑着嗓子道:“再喝一口,醒醒神。”

他知道林霜一向喝醉了酒,小睡一会儿酒便能醒一些的。

不过他也知道,半醉半醒状态下的她,常干一些彻底清醒后会后悔的事情。

比如现在。

顾礼将水杯再度递过去时,女人十分果断的别开头去。

她微扬着下巴,樱唇微微嘟着,有点卖萌的倾向。

顾礼实在招架不住,便将水杯放在了茶几上,起身去抱她:“不喝水那我带你去洗洗,把衣服换了,嗯?”

这一身的酒味,回头等林霜自己酒醒了,不得嫌弃死她自个儿?

就在顾礼弯下腰去抱她的一瞬,林霜忽然回眸,醉醺醺的脸俏生生的朝男人凑过来。

顾礼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薄唇便被她揪着一阵轻柔啃吻。

但林霜又偏不去撬开他的唇齿,只附着在唇线外延,亲来亲去,像是在描绘男人的唇形。

她动作轻柔,两手还顺势圈住男人的脖颈,将细柔的身子贴附上去。

顾礼便维持着半弯腰的动作,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搂着女人的纤腰,任由她在自己唇上造作。

一颗心扑通狂跳不止,浑身的细胞都被她撩得沸腾不已,却又只能拼命忍耐着,甚至都不敢乱动。

顾礼以为,林霜片刻后便会消停下来。

没想她却是一直搂着他亲着,从唇掠过,沿着下颌到脖颈……又慢慢爬回脸颊,往上攀行,一路吻过鼻梁、眉心,最终连顾礼的眼睫都没放过。

那细柔的吻如绵密的春雨,一点一滴润湿顾礼的心田。

他很清楚自己的自制力正在一丝丝消亡。

俊脸憋得通红不说,顾礼已经情难自禁的将怀里的女人更用力的压向自己。

许是他的怀抱太紧,让林霜感到呼吸不畅了,她亲吻的动作停了下来。

等了片刻,已经闭上眼的顾礼哑着嗓子问了一句:“怎么停了?”

他还等着她下一步动作,然后他才顺势而动,反压她呢。

谁知女人轻笑了一声,笑声玲琅悦耳,带着几分醉人的媚。

男人微微掀开一条眼缝,瞧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瓷白小脸,薄唇微抿,忍不住自己欺上去吻她,转守为攻。

一切都顺理成章。

顾礼将林霜放倒在沙发上时,心是滚烫的。

也不知是否因为激动,去剥她衣服的指颤栗了一下,连带着顾礼的心也跟着轻颤、沉沦。

“霜霜……”男音暗哑磁性,尾音拖得长,几分撩人。

林霜没有回应他,只一只手高举,小臂搭在额头上,另一手揪着男人的衬衣领子,不安的蹙着眉,瓷白的小脸润红,口干舌燥的舔着唇。

锁骨和玉颈微露,顾礼眸色彻底深沉了去,最后一丝防线崩塌了。

那股浓烈的情意涌上头,席卷着他俯身去吻女人精致白皙的面庞……

男人停下,俊脸僵了僵,他不可思议的俯望着女人:“霜霜,你大姨妈……”

林霜折腾了一番,这会儿已然没了之前的激.情,闭着眼,呼吸轻缓要睡了的样子。

顾礼:“……”

俊脸从猪肝红渐渐变成煤炭黑,心里五味陈杂,面上欲哭无泪。

最终,男人跪坐在沙发上,甚至都没敢坐实了,怕压疼了林霜的腿。

这时夜风从落地窗外拂来,凉风习习,终于彻底吹灭了顾礼心底的火。

重重叹息了一声,他翻身而下,弯腰将沙发上的女人抱起,轻车熟路的回了主卧。

然后顾礼打了热水,拿毛巾替林霜擦了下身子。

还找了一件自己没穿过的衬衣,帮林霜把臭烘烘的衣服给换了。

衬衣够长,遮了林霜大腿,顾礼便没管了。

拉过薄被盖在女人身上,自己去了浴室。

早知道林霜姨妈来了,一开始他就该把那小妖精给推开的。推开了,也不至于弄得自己如此难受。

……

泡完冷水澡回到主卧。

顾礼瞥了眼床上的女人。

视线触及女人那两条露在外的大长腿,呼吸又紧了紧。

得,刚才那水白泡了,他还是回去接着泡,顺便背背九九乘法表好了。

只是临走前,顾礼想起了什么,去拿了床头柜上林霜的手机。

小妖精不是把他拉黑了吗?

趁此机会,他得把自己从她黑名单里解放出来!

只是顾礼没想到,林霜居然改了解锁手势!还改得挺复杂,一点不像她的性子。

害得他研究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解锁,然后按照计划,把电话号码和微信都给加了回来。

在输备注时,顾礼盘腿在床边坐着想了很久。

等选定最终答案备注完,他才心满意足的将手机放回床头柜,起身去浴室。

……

林霜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窗外天色大明,因为没拉窗帘,她眼睛被光刺得有些疼。

想翻身避开光源,却察觉到腰上那只手……林霜的瞌睡彻底醒了,一颗心狠狠沉了下去,被吓到了。

她拿手搭在眼睛上方,稍微挡了下光,半睁半闭的看了眼旁侧的男人。

发现是顾礼时,林霜提在嗓子眼的那颗心缓缓落下。

但这一认知,却又让林霜没好气的挥开了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还十分果决的,一脚把顾礼踹下了床。

扑通——

重物落地,男人嗔.唤了一声,便没了后续。

林霜坐起身,掀开薄被看了眼身上的男士衬衣,她脸色不太好。

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她不知道,但她自己勾着顾礼脖子亲他的那一幕却是时不时的闯进脑海,实在深刻,想忘也忘不掉。

一时间,那张白皙的俏脸红透了。

林霜赤脚下床,赶紧去找自己的衣服。

……

等她从阳台那边,找回自己那已经洗过晾干了的衣服穿上时,被她踹到地板上的顾礼还躺在那儿。

林霜蹙眉,一边将牛仔裤的扣子扣好,一边赤着脚踩着地板走过去。

她最终在顾礼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打量他一阵,伸脚踢了一下,力道不重:“喂,顾礼?”

男人侧躺着,身子蜷缩,脸侧埋了一半在阴影里,看不清。

林霜踹他也没反应,只好蹲下身,伸手去扒拉他:“喂?”

原本是打算拍脸的,但林霜的手一触到男人的脸颊,便触电般缩了回来。

很烫!

顾礼的脸很烫。

发烧了?

女人皱眉,心沉了沉,赶紧打电话给李斯然。

打完电话,林霜将地上的男人扶起,慢慢出门去。

没办法,昏迷的顾礼完全使不上力,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实在是太沉了。

……

李斯然开车接了林霜和顾礼往三医院去,路上顾礼一直靠在林霜怀里,梦呓般,说了些什么也听不清。

到了医院,医生一诊断,说是顾礼感冒发烧了,给打了退烧针,又输上液,林霜心里这才安稳了许多。

李斯然在旁边一脸忧心忡忡。

林霜见了,安慰他:“别担心,已经退烧了,等体温正常了,大概就会醒。”

李斯然点头,忍不住多看了林霜几眼:“林小姐……您知道顾总到底为什么会感冒发烧吗?”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而且老板的体质,也不像是会轻易感冒的那种人。

林霜噎了噎,想到昨晚的亲昵,脸有些红:“别问我,问就是不知道。”

话落,她转身走出病房。

李斯然没敢去追,想着林霜应该是回产科办公室去换衣服了,毕竟她也是要工作的嘛。

思来想去,李斯然还是决定等顾礼醒了,问他好了。

反正他觉得挺稀奇的,这大热的天,顾礼怎么就一夜之间感冒得如此严重了?

这好像还是李斯然跟着顾礼以来,第一次见他病得这么严重呢。

真是怪了。

……

林霜回了办公室,放了东西换了衣服,跟苏荷以及其余两位产科医生去住院部转了一圈,查看那些产妇的身体情况。

然后林霜又独自去了新生儿监护室,主要是去看看周若瑜和苏汶洲的儿子。

那是个尚不足36周便出生的早产儿,眼下还住在保温箱里呢,得多关注些。

只是林霜没想到会在监护室里遇上苏汶洲。

几日没见,男人下巴隐约可见青色的胡茬,眼窝也有些深,精神状态不太好,大概没休息好。

苏汶洲也看见了她,死气沉沉的脸上浮起一丝浅淡笑意,男人道:“休完假了?”

林霜点头,算是回答。

苏汶洲和周若瑜的儿子取名苏俞,这会儿正睡得香,没什么异常。

“霜霜,谢谢你。”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孩子身上,眉眼间虽附着着悲伤,却隐隐可见为人父亲的慈蔼。

正打算离开的林霜脚步一顿,回眸看向那个还站在保温箱面前的男人。

苏汶洲没有回身看她,只接着道:“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可能连阿俞也保不住。”

他知道林霜尽力了,不管是对孩子还是对周若瑜。

所以,除了谢谢,苏汶洲还说了一句“对不起”。

男人道歉时,终于回身认认真真的看向了林霜。

话落后,他又言辞恳切道:“有件事想求你。”

林霜面色平淡,“什么事?”

她想的是,能帮则帮,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

只是林霜没想到,苏汶洲要她帮忙的对象却是周悦。

“悦悦她那天确实口不择言冒犯了你,但我已经训过她了。”

“还请你去跟顾礼说一声,让他不要再用那种幼稚又卑劣的手段恐吓悦悦了。”

林霜微微动容,眉头一拧:“你说顾礼?”

其实对于周悦,林霜是有想过给她些苦头吃吃的。

比如学一学顾礼对付齐员那样,哪天拿麻袋把周悦脑袋一套,也给她一顿胖揍。

甚至林霜还想过找个律师资讯下,看能不能就周悦之前对她的污蔑行为和言语人身攻击行为进行起诉处理。

但这些也只是林霜的一个盘算,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开始实行呢。

没想,顾礼那家伙却是已经下手了。

“他把周悦怎么了?”林霜挑眉,樱色的唇不绝勾起。

苏汶洲在她脸上瞧不出半分要替周悦求情的意向,他忍不住蹙起眉。

最终还是一五一十的将顾礼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林霜。

至少得让林霜知道,顾礼那个人手段有多下作!性格有多恶劣!行事有多么幼稚!

“你说他给周悦上司施压?周悦被解雇了?”

林霜似笑非笑,苏汶洲看不穿她的心思,只点了点头,“不仅如此,悦悦租房门口每天早上都会有死老鼠,吓得她不敢一个人住了。”

“是吗?”林霜笑意渐深,语气轻飘飘的,“你凭什么认定是顾礼做的?有证据吗?”

苏汶洲:“……”

他没有证据,不过是因为周悦上司的反应,猜测的罢了。

因为除了顾礼,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给周悦他们公司领导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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